2008/10/29

三天两头

十月二十六号注定是个良辰吉日,结婚的新人多得可以用“扎堆”来形容,18:00是小石头的婚宴,18分钟之后是沈的,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赶场。什么时候会是自己呢。。。
据说随后的大学同学间的夜场KTV大家甚是尽兴,可惜第二天有事没能参与其中,遗憾。

第三次去了测绘局,这次是真的定下来买图,1:10000的,300一张,确实不便宜,每张图覆盖面27平方公里,20张不到,大概需5000多,没料想到除了单位的介绍信还得有国土资源厅的审核——这涉及到国家机密,人家老美都能精确到以厘米为单位了,不过这过场还是要走的。看来吴老师要来真的了,这次是配合遗产院的全面详致调查,也期望凌家滩的工作能因此开拓一个新的纪元。

杨老师来校进修,非得小聚一场,只不过一瓶啤酒我就已头晕目眩,很是好奇怎么就是没喝酒的天赋,看来这辈子真的是和酒无缘了。好在大家都很体谅我,“随意”即可。万幸。。。
不到八点就躺着呼呼入睡,十二点醒来赶紧打开电脑,随即收到火星人发来的问候:“土星人,你到哪里去啦?”这不刚睡醒,我很土吗?无语。。。

2008/10/21

维稳是道

刚出炉的第三季度经济运行数据,很快就从各个门户网站的头条下撤。这是个耐人寻味的现象,很显然美国人开始停止乱花钱,整个世界包括我们中国都不可避免地受到重大影响,看来我们早先的预期过于乐观,GDP增速这么快就跌至个位数出乎很多人的预料,按照这个趋势,应该会有继续下行的可能。如今,人力成本上涨、原材料价格上涨加之人民币不可避免的升值趋势,众多出口型中小制造企业在三座大山的压迫下面临破产的厄运。

按大多数专家的说法,中国经济增速只有超过8%才具有实质意义,否则首先连就业就会成为极为棘手的问题。 大家似乎都有同样的感触,经济的不景气已然造成了就业市场更为严峻的压力,对于整个社会如此,对于即将走向社会的高校毕业生们更是身同感受。

2008/10/13

故地重游

感觉太突然,当车驶至高速路口才得知此次行程来回共三天,本以为只是去学生实习工地去看看能够当天返回,谁知还有其他日程安排,换洗的衣服也没带。宫老师开车貌似一向都是超速,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到了怀宁,出了金拱出口,前往孙家城工地得经过新县城高河。老县城石牌只是有所耳闻,新城高河确实很气派,但略显人气不足。这里也是陈独秀、海子的出生地,黄梅戏的故乡。

虽是轻车熟路,却在不经意间将车开过了通往孙家城的小道,直接到了村部,这让我想起了去年的冬天,所里有领导过来,我们也顺车去了县城,夜里返回叫了辆熟悉的出租车,那夜雾很大,尤其是低洼之处,只见窗外白雾弥漫,仿佛置身于云端,一路就这么飘着,同样是飘过了小道,飘到了村部,我们在大雾中迷失了方向。现在回想,确实很有趣。

呆了三个月的村子,是有感情的。这次很不凑巧,因雨停工,吴老师正在给学生们上课,专门带来了投影仪。在吴老师所住屋子的门后张贴着详细的“课程表”,所有课程一目了然,桌上摆放着这次发掘出土器物,都是张四墩时期的东西,精美的箭镞和磨光黑皮陶。这次发掘布方选了五个点,均位于孙称境内,费屋那边未有涉及,看似早期遗存主要位于费屋那边,这边以张四墩时期为主,属新石器最晚期,出土器物与石家河文化很相似。

吴老师竟也穿上了西装,昨天还是短裤短袖,要不我们这些年轻人就真的要汗颜了。下课后男生们一溜烟都钻进了宿舍,反倒是女生们在那热闹起来了,小王老师俨然成了孩子王。看着他们,突然发现自己老了,大三的学生,基本上都是88前后的,还有90的,难怪今年大学新生入学有人在惊呼:90后来了!90后来了我们就老了么?四年前,我们的实习不也是这样吗?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学校的书记带着学校和系里的领导们来到了工地,此行主要是看望实习的学生们,研究生处给实习的研究生们带来了慰问金。熟悉的路线,我们再次故地重游,只是雨天的缘故让我错失了与老熟人的聚面。

返回县城的车上,我向叶老师交代了四年前犯下的“错误”,四年前的十月二十五号,我、黄兄、王兄一行三人背着老师同学们偷偷潜入住处后面的山间水库,游了一圈、冻了半死。

2008/10/03

再寻桂香

先前一直都在纳闷,今年的桂花为何迟迟不开。随后从一篇新闻了解到,原来是气温偏高的影响,不利于桂花的生长,开花时间推迟一周左右,合肥植物园的桂花节也因此延期举办。

夜间于校园漫步,沁人心扉的桂香伴着徐徐凉风扑面而来,精神也为之振奋。各种桂树散布于校园的各个角落,虽然无法一一叫出名来甚至是在平日难以被人察觉出来,但每当这个季节弥漫于空气中的芬芳让我们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它们的存在。

爷爷的院子里有棵爷爷亲手栽下的大桂树,跟大伯同龄,已年过六十,枝繁叶茂好似一把撑开的大伞。小时候这里是我们嬉戏的乐园,小伙伴们比拼着谁能爬得更高,天热了还可以乘凉。在爷爷奶奶的精心呵护下它一年比一年繁茂,每到花开的时节方圆数百米都是它的芳香。这时,爷爷会摘些花瓣下来晒干添到茶叶里,桂花茶的清香总是能在入口后依旧回味悠长。桂花可以通过压枝繁殖,这种方式让它繁殖了不少后代,延续着生命。可能是爷爷对它太有感情了,过多的施肥让它营养过剩,突然间叶落枝枯,再也不见往日的翠绿葱葱,也不知今年开花了没有还是枯死了。奶奶一直在抱怨爷爷,上次回家的时候奶奶指着树上硕果仅存、尚能证明生命存在的绿色树皮对我说:就剩这些了。话语间是失落和惋惜。竟一同走过了半个多世纪,是有感情的,这份感情也是我们晚辈根本无法感悟到的。均已年过八十的两位老人早已满头银发,步伐也日渐蹒跚,正在享受着人生最后的时光,可桂树的离去毕竟是个不小的遗憾。